| 四、酒吧里的小妹
关于爱与不爱的问题让我很头痛,爱完全可以救活一个女人,同时也可以燃烧掉一个女人,这尘世中的男男女女,分清的分不清的全部统称为爱与不爱,遗忘了身边还有美丽的风景做陪,孤单了的夕阳慢慢滑落。 我象木头一样坐在严总编的对面,仿佛透视着他的身体,他的一头短发,一双瞪圆的小眼睛。
志明啊,集团上下都很看好你,这么个小东西你怎么能写不出来哪?言总又开始游说起来。
我依旧呆坐。
志明!你想什么哪?我在跟你说话。言总拍了一下桌子。
是,我在想什么,您刚才说什么?
我说这个小东西你应该很拿手,不费力气就写完,怎么还犯起愁了?
是,故事到是不长,可我就是不知道从哪写好,这都是王莹莹的故事,简单点说,她爱人家,人家不爱她,也没什么内涵啊。
什么内涵不内涵的?内涵也是要读者看出来的,你先别管那么多,先把故事写出来,然后再谈别的。
知道,写,我不也一直在想写吗?怎么也写不出来。我挠着脑袋。
人啊,还是要找自己最拿手的事情做,这样,你出去喝点酒,别小看了香烟酒精文化的威力,有很多好作品也是在香烟和酒精下才完成的。
好吧,我去试试。言总这爆脾气啊,我不去行吗?他吩咐的事情,我必须完成,这是我的责任,也是可以让他信任我的一点。
天刚刚黑,北京街头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,把整个街道映射得跟白天一样,来去匆匆的行人更让人无法分清白昼,若不是劳累了一天的工作,真想不到白天和夜晚还有什么区别。
按言总的意思,喝吧,找谁喝啊?八里庄西马庄园阿弋同志?听说那家伙最近在搞什么电视剧,发大财了,找他喝顿就就跟见美国总统一样不容易。
老罗?不行,老罗只顾着陪老婆,每天下班时间一早准回家,生怕一天不回去老婆就跟别人跑了。
孙鹏?这小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,弄了个网站天天忙的跟国王一样,感觉他那个公司就他一个老总忙,员工都不忙。
他大爷,我自己不能喝酒吗?我还一定要找你们这些丫吗?出租车,朝阳区,三里屯随便找个酒吧。
我让出租车师傅把车窗开一下,他说开着空调不能开车窗,我说那你就把空调关了吧,我也点闷。他说空调多凉快啊,外面的风都是热的,开车窗凉快不多少。他大爷啊,他怎么就明白我想透透气,这烦闷的夜,和这夜里的烦恼,压抑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,只是偶尔旁边车道上的公交车,才让我再次陷入沉迷,感知不到郁闷。
大哥你们几个人啊?一口典型的东北味。
啊,我一个人,给我找个空位子。我边说边朝酒吧里看了一眼,这里面绝对够黑,够热闹,也不知道这黑暗中的人都在闹腾什么。
我跟那位管我叫大哥的老女人走进了酒吧里间,左转右拐的找了一个两个人的桌子坐下,点了一瓶红酒,一瓶啤酒,参着喝,可惜她这里白酒太贵,不然我非再点一瓶白的,三种就参在一起,我就不相信我不醉,不是要酒精文化吗?大爷的。
我点完酒后那女人站在桌子前没动。
去拿酒啊。黑暗中我也看不到她的脸是什么样子的,总之她脸上涂了应该至少不下十种化装品。
大哥,你还整点别地不?
不了,两瓶酒就够了。
大哥,那你要小姐不?女人俯下身子,在我耳边说:新来地,东北闺女,长的贼好看。
不要,没那兴趣,体力也不行。我无聊地回着女人的话。
这家伙,你想那去了,大哥,人家只陪你喝喝酒,聊聊天,不干别的。女人显得有些生气。
我也没说干别的,我现在没心情聊天,喝酒我怕把人家喝醉,不好办。
没事,这小姑娘能喝着哪,我给你叫来你看看?女人似乎来了兴趣。
大姐,我麻烦你了,我不找,把酒拿来吧。
女人转身走了,留在背后一句含糊不清的语声:真墨迹。
时间不长,一个服务员开始把一瓶红酒和一瓶白就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,放完后服务员依然站在我身边:哥,我陪你喝一杯怎么样?
她的声音很小,很柔弱,我抬头看了看,大爷的,一个秀气苗条的小女孩,如委屈般的低着头站在我面前。也不知道这老板是什么人,怎么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做服务员。也不知道我今天交了什么运,竟然遇到两个貌似天仙的妹妹。
我无意识的拉了一下她的手:好。
她胆却的把手缩了回去:我再去拿个杯子。她的声音依然柔弱,让我心突然感到酸楚。 |